同路陆陆陆

emmmmm……或许我语文也不好,站无差难道不是说谁左位都ok?怎么就是两个人要完全一样了啊,我就喜欢这两个人在一块儿,谁上谁下我还真的不care啊

我手贱,我就不该更新,把原来小巧的文章排版还给我🙃

白邮差X勋白雪

——只有得到王子的真爱之吻,公主才能醒过来。
——必须是王子吗?
——当然了,童话里都是这么写的。
——哪怕她并不爱王子?
——您真幽默,公主不爱王子还会爱谁?邮差吗?

于是邮差走上了谋朝篡位自立为王的道路(不)

【伏黛】正当时

这两个人啊,就是这种郁结于心又欲罢不能的纠结啊!

沉影:

本篇是朱否太太个志的G文,太太文集下载戳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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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是谁也认不出他来了。一干老同学霎时噤声,接着兴奋地窃窃私语,“怎么就搞成这幅不人不鬼的德性了。”当下你一言我一语,极有效率地把他毕业后的履历拼凑了起来。
起初确是平步青云的。政坛新星,风头无两;好景不长,站错了队,猛栽了跟头。至此销声匿迹,有传他锒铛入狱,否则如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此番重现人间,说是面目全非也不为过。鼻梁骨必然断过,皮肤死白,双颊凹陷,高瘦伶仃似根竹竿,披了件僧侣似的寒素黑袍。犹然昂首阔步,衣袂风卷潮涌。大方坦然到滑稽,是少了自知之明。“真是作怪。”黛玉听到旁人啧啧。

“近来哪里高就?”单刀直入,道行太浅。他好整以暇,“年后再做打算。”
问话的旧识便满意地点到为止,情真意切道:“若有什么用得上老弟的,千万莫要客气。”他含笑应好。他假笑时仍爱眯起眼睛,因他听闻常人假笑时不牵动眼下肌肉,自此周全到笑即弯眼。其实他但凡不悦嘴唇就会紧抿,既险恶又小气。这破绽黛玉从不告诉他,暗自觉得可笑可爱。

忽而黛玉的胳膊给人一撞,探春咬牙切齿,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
“你不是向来瞧他不起么,如今倒为他打抱不平。”黛玉嗤道。探春哑然片时,冷笑一声,“我是讨厌他装腔作势。不待见归不待见,断不至落井下石。”
“我瞧他这样蛮好。”黛玉怡然道。
“也对,你这前女友还没发话,我犯得着多事。”她恨黛玉的漠然。遂把前尘旧事披露,是要她也跟着难堪。黛玉自岿然不动。可这时他竟于众里一通打量,仿佛专为找她,找到了便展颜一笑。他真笑起来与天真烂漫一词相去甚远,倒像头扑食的兽挣破人皮,凶相毕露。“越活越回去了,”黛玉爱恼地低声啐道, “连面子上的功夫都忘光了。”
周遭突然鸦雀无声,都是惯看戏的,闻弦歌而知雅意。黛玉好笑地想,他们这对也真是话题人物,读书时为同窗津津乐道,十年雨打风流去,早成陌路,还教人念念不忘。他已向她走来。虽然摧残得厉害,天生样貌的底子还在,用香菱的话讲,“眉毛是眉毛,眼睛是眼睛”。这亦是黛玉初见他的印象,英俊得太标准、以至于无聊。如今倒是更耐看了,黛玉暗忖,晓得这念头旁人会觉多荒唐。由不得她多想,他已率先开口,嗓子没坏,含雪语应寒,“黛玉。”老毛病不改。叫人一声名字,就此意味深长地打住,白白害得对面胡思乱想、自我审查。黛玉专门对付他的本事也没丢了,平平点头,似笑非笑,“里德尔先生。”
他勾起嘴角,他的讽笑倒是火候正好,有玩味炎凉的潇洒。“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他彬彬有礼问。黛玉几乎听到看客的轰堂倒彩——就在这儿说不成么。她咬唇忍笑,“我跟着你就是。”这话颇有女儿家无主情致,当年蜜里调油她也极少如此卖乖。他手指一抽搐,黛玉就晓得他十分诧异。念及此她突然有点感伤,也有过几百个耳鬓厮磨三餐一宿的好日子,寻常夫妻怕也不能知根知底到这般田地。将十年了他那些臭毛病小习惯她还记着。她怪自己不争气。

他们起先走到大厅,依然人来人往。遂又出了门,将要转进弄堂里,先惊出一双穿着校服的小儿女,急急与他们擦肩而过,低着头也难掩满面春色。黛玉生怕他此刻调笑 “我们那时也这样”,非叫她难为情死。他却不知是有分寸还是没心情,站定后便一言不发。
弄堂口的灯坏了,怪道成了幽会胜地。黑沉沉的春夜里月华如洗,玉兰香似烂醉。两人都没说话,晚七点钟热闹光景,弄堂外的车马人声络绎不绝,此间简直静得古怪,像从大世界里隔出的玻璃罩。她起初想他在等什么,继而反应过来他在默默看她。黛玉顿时局促,微红了脸。此情此景要发生什么也顺理成章,她蓦地做贼心虚。犹在告诫自己今非昔比莫要想入非非。就听他怔怔道:“黛玉,我们当初是为了什么分手的?”这问得没头没脑,黛玉按理说要恼,实在给问得一懵。到底是怎么分的手,情急之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一桩桩一件件翻上心头,越到后头越惨烈收场。她遂又镇定,“也忘了具体什么事了,想来没差。”她答得这样敷衍,他点点头,仿佛认了。黛玉就知他听懂了,归根结底是人不是事。
他踟蹰着。黛玉想,该要抽烟了。他烟都掏出来了,只在手上把玩。他的手指灵活细长如蜘蛛须肢,不安地翻覆。他忽而低声道:“我们认识得太早了。”
黛玉闷声不响,许久后莞尔一笑,”我倒觉得正当时。”

不是不登对,甚而骨子里根本就是同类。黛玉忆及初见,十七八岁的少年竭力压抑着不安和困窘,取而代之以孤高与轻蔑,哪怕他一无立锥之地。这可真叫黛玉感同身受。并由顾影自怜中升起搭救他的侠骨柔情。他是那么好看的一个少年。
他那时缺衣少食倒不至于,景况到底拮据,凡事都要紧着来。明明是物尽其用的机会主义者,黛玉与他相好后他死活不肯受她接济。
黛玉的朋友看他不起,每每拿他做笑柄。不少好心人亦劝她,直听到耳朵起腻的陈词滥调,一言以蔽之,门不当户不对。还是凤姐一针见血,“林姑娘,他若飞黄腾达,必要弃他身世如敝屣,届时他可不会念你相识于微末之时,只会恨你令他思及卑贱往事。姑娘,他在你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。”
黛玉当时一笑而过。凤姐道,你不信?她傲然道,我哪里要别人多说,他是什么人品我不知道?凤姐便怒笑,走着瞧。黛玉懒得与她分说,心里想,他是什么人品我不知道?我偏就要做他的眼中钉心中刺。林黛玉情知他对自己迷恋且愤恨,他迷恋她长在王公富贵乡的从容声势,愤恨她使自己低人一等,永远生硬拙劣像个三流演员。
这爱恨皆萦于己身的沉重叫黛玉受用。
她过去与湘云同读一本志怪小说,里头有个鲛人歌女,拿眼泪凝结的珍珠去还爱,爱谁就为谁哭泣而死。湘云大为不解,直骂她傻,“她图什么,人死了什么都没了。”
黛玉却极神往:若爱能被如此壮美地证明。鲛人泣泪只是传说,太平年景连生死一线的险境都稀有。红尘春光里,七情六欲太平庸。
后来她做了里德尔的情人,同时也做了他的仇人。他这样的男人,以千刀万剐的决心誓要出人头地,现在她站在他的野心对面,轻而易举将他打回原形。他越痛苦越不舍,黛玉就知道他越爱她。
亏得相逢得早,在这少年一无所有时,她是所有想象的集合。若是遇他于而立之年,应有尽有,无所不能,虽能谈一场势均力敌的翩翩风月,于他不过可有可无。

“什么叫正当时?”他冷定地反问。
黛玉想了想,笑道,“就是任何时候,譬如现在。”
他的眼里映进融融月光。他真笑时瞠目结舌浑然不自知。

是愤世嫉俗的少年郎,还是气焰熏天的权贵,抑或是如今虽潦倒却诚挚的中年人,她还是爱他。这是黛玉的爱,黛玉爱的对面不是恨、不是野心或死亡,是人间无数中的恒一。

那志怪故事翻来覆去,万变不离其宗,湘云气得扔书,“绛珠还泪狐白蛇报恩三生三世,说什么天赐良缘,其实都是包办婚姻!”
黛玉想,是爱颠倒了因果。在这无尽岁月和无穷世界里,他们总要相爱,故而才借千奇百怪的由头相遇相识,稀里糊涂抑或机关算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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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站播放器好像放不出来,只能放个链接了,唉...依旧短剪豆腐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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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°车娘月夜☆°清华园好开车:

10.06返图x 红楼梦-林黛玉-cos. 摄影/后期_冻鱼;出镜/妆面_清月夜(po主) 就只是想找个TR/LV约伏黛,去帝都slo12. 占tag致歉

可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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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摹照片,考虑起每日一涂回归大业

霍格沃茨:一段罗曼蒂克史(33-35)

终于更新了!太感人了!你俩了快点和好吧

eloise:

震惊!作者万万没想到,竟然掉落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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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33)




林小姐的这个暑假与往年并不相同。




就紫鹃的观察而言,她实在很难说这种不同是好事还是坏事:按照往年的惯例,林小姐应该跟贾家一同去别墅避暑,而今年这个人选变成了薛小姐。




紫鹃当然气愤难当——毫无疑问地,这是对林小姐进一步的蔑视,背后的意图昭然若揭:他们希望替薛小姐制造更多的机会,以此取代林小姐!她不止一次向贾少爷提出过这一点,提示他的未婚妻受到了忽略和冒犯。贾少爷听话的去找过贾夫人,却被贾夫人的言辞却同样巧妙:


“你林妹妹的身体今年很不好,经不起这样的长途奔波。”她皱着眉头,满脸的担忧,“再说别墅的气候太过潮湿阴凉,往年每次去她都闹头痛咳嗽的毛病,你又何苦来非要折腾她去呢?”她说着端起茶杯,脸上的神色不容拒绝,“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

非但言论毫无破绽,且贾夫人的演技实在太过高明,让人无从指责。贾少爷隐隐觉得不对,却无从辩驳。


林小姐却出人意料的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,听说了这样的安排,也只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,之后就专心投入到钢琴曲的练习中。直到启程的前一天,贾少爷再度过来房间问她要不要明天坐他的马车一起去时,她才不无讽刺地反问:“我去做什么?人家处心积虑的把我摒除在外,我又何苦巴巴儿地跑去坏了人家的好事碍你们的眼!”




他们当即不欢而散,贾少爷讨了个没趣,又见她态度坚决,只有蔫头耷脑地走了。他一退出房间,紫鹃忍不住上前相劝:“姑娘何必如此呢?宝玉少爷也是好心,又作甚么非要冷言冷语地顶他呢?”




林小姐不为所动:“他好心,早作甚么去了?现在才跑来,让我做小伏低地跟过去,也不知是帮我还是害我!”




紫鹃发了急:“宝少爷怎么会害姑娘!他素来最为姑娘考虑,爱重姑娘爱重得紧呐!”




她本是好意相劝,不知怎地,林小姐一听这话,两弯细眉似轻烟般竖起来,冷笑不止:“你还帮他说话——我说他两句,还不是转身就走了!凭他什么好意!凭他什么爱重!嘴上说得花儿似的——但凡是稍稍冷一下脸,他变吓得退避三舍了;若是三四天不理他,不说话,他便没了兴致,再也不来找你了!我呸!”


她说着眼眶红了,恨恨搅着手绢子:“男人——还不是都一个样子!”




紫鹃见她哭起来,吓得一跳,忙倒茶上来安慰,心里却在犯疑惑:往日里,林小姐不管怎么使性子,宝少爷从来没有冷过林小姐才是——那林小姐这骂的,又是谁?




(34)


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林小姐很快便忘了这件事,开始准备暑假里的演出。她现在的生活堪称丰富多彩:经过多场演出之后,有许多晚会和音乐会开始邀请林小姐前去一展才华,不仅仅是乐团的演出而已。与此同时,许多与音乐有关的报纸也开始找到她,盛情难却之下,她不得不在闲暇时间为他们撰稿。




紫鹃起初担心她的身体会受不了,但并没出现她想象的这种情况,她终于放下心来。而目睹着林小姐得到的奖项越来越多、收到的声誉也越来越高(每周杂志社都会打包读者包含爱意的信件给她)、甚至也开始有了不菲的收入——不过这笔钱并没有存进她原来的银行户头里,在埃洛伊塞乐团团长委婉的建议下,她另开了一个银行私人账户来保管,理由是方便对接——当然,贾家对此一无所知。




这件事让紫鹃又欣慰又矛盾,要知道,小姐刚刚开始这项活动时让她大惊失色——在他们的母国,未婚的女性出门抛头露面简直不能想象,更不要说在公共场合演奏取悦他人了。但现在她发现,她的林小姐并没有受到人的轻视,反而是被尊重的。这虽然与她的认知背道而驰,但也不再反对,转而悄悄的支持起小姐来了。




渐起的名声并没有给林小姐带来多大的快乐,正如贾家去别墅避暑也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烦恼一样。她的心情并没有太好——但也不至于太差。紫鹃原本担心人去楼空的庄园会让林小姐觉得伤感,结果非但如此,林小姐看上去甚至心情还不错。她开始每天都去餐厅用餐,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指挥仆从布菜,然后露出微笑,仿佛让她觉得轻松似的。




但她的心情仍然称不上舒畅——她每天都会一次紫鹃:“有没有人来找过我?我是指我的同事。”紫鹃摇摇头,林小姐会在此之后陷入沉默,冷着脸吃完剩下的东西。




(35)


她心里的疑惑在暑假快结束的时候,终于得到了解答。




这天林小姐要参加一个小型的慰问活动并表演节目。当乐团团长通知她的时候,她本来想拒绝,但听说这个活动是在孤儿院举行的之后,改变了主意。




“我参加。”她说。




以紫鹃的眼光来说,这个活动实在不值得参加:时间长、地点偏僻且没有报酬。她们甚至得让自家汽车夫将她们送过去,着实是不上算。但林小姐坚持如此,她也只好做了一篮子三明治跟过去服侍。




最开始的时候,一切顺利——毕竟这不是第一次林小姐公开演出,观众席除了孤儿院的修女与孤儿们,还有许多成年人。他们当中不少人是因为过去听过林小姐的演出而深受感动,所以不远万里跟随而来。因此林小姐穿着一身简单的雪白色棉麻连衣裙登场时,便引起了一阵欢呼及口哨。




当她行过礼,将小提琴驾到脖子上时,掌声与欢呼立刻安静了下来,仿佛连乡间的小虫儿都被这气氛感染,变得鸦雀无声了。在众人的屏息凝视中,林小姐拉出了第一个音,将众人带入了她的世界中。




她的曲目并不长,很快结束。接着不出意料的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,甚至连那些阴郁的孤儿院的孩子们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,有人在后排高声大喊“bravo!”那些孩子们也跟着大喊“bravo!”,甚至有的小女孩悄悄向身边人打听:“那仙女一样的姊姊拉的是小提琴可是?”




这让紫鹃又得意又骄傲,她鼓着掌站起来,拍得巴掌生疼,为她心爱的小姐喝彩。她看向林小姐,为她强大的影响力而与有荣焉——林小姐正轻巧的拎着小提琴躬身向四方行礼,脸上带着略带羞涩的笑意,但那笑意不多时却凝固了——在她看向孤儿院庭院门口的时候。




紫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那里站了个熟悉的身影:白衬衣,黑裤子,黑皮鞋。因为炎热,他少见的没有打领带,衬衣的袖子挽上去,第一颗扣子解开,显得他本来就很长的脖子越发的修长。脖子上面架着一张英俊的脸,五官深邃,高鼻梁,薄嘴唇,黑眼珠子,是微微一笑能迷倒在场全部女士的不正经长相。此刻却带着陶醉的神色,正跟着前排的人一起叫着:“Bravo!”




她过了一会才想起来,这个人是谁:汤姆·马沃罗·里德尔,林小姐除了宝少爷之外唯一走得近的男人,林小姐的同事——莫名其妙一个暑假没有听见林小姐提起、仿佛失踪了的男人。




对林小姐别有用心的男人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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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更新就更新,我日天可以说很讲信誉了。